容濯隔着罗帐打量她,锦被勾勒出一道曼妙身影。
此情此景与前世何其相似。
前世她初被薛邕送到他身边时,因她仇敌遗孀的身份,容濯大婚夜饮过合卺酒后便与她分居。
薛邕一再催促,她只能挑明:“别装了,殿下根本不是什么颓废文弱的傀儡太子,殿下是在蛰伏!妾大字不识几个,殿下即便当面跟人写密信妾也看不懂,可若薛相若知道殿下对妾不理不睬,会不会再派一个更聪慧的过来?妾这么草包的太子妃可不好找了!
“您回寝殿安寝妾又不会吃了您,大不了妾睡地上。”
她来自市井,性情率真,有着深宫中难得的鲜活。
容濯觉得她颇为有趣。
那夜他回了寝殿。
而她做了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回忆到这里,容濯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有以场戏不得不做,恐会搅扰夫人休憩,望夫人见谅。”
——妾得做出戏,恐怕会打扰殿下休息,但我也是为你我好,待会您可别把我轰出去啊……
隔了一世的生死,如今她曾说过的这一句话被容濯给说了出来。
而灼玉冷淡地说了前世他曾说过的话:“随你的便。”
——太子妃可自便。
熟悉的对话让容濯似乎回到前世。他愉悦地笑了声。
“多谢夫人体恤。”
容濯收起地铺上了榻,朝着灼玉俯下身,修长的身形虚虚罩住她。
虽不曾真的压下,姿势暧昧且满是压制意味。让灼玉戒备,低声道:“禽兽,你又要干嘛!”
“别动。”
容濯俯身在她耳边低道,“既要做戏,便要真一些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