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侍婢仍被万安以照顾他们起居为由遣来小院,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粗使仆婢,虽离开了官驿,可因为这些眼线,他们的活动范围反而小了。
灼玉立在庭中,卖弄风雅,装模作样地感慨:“平日见多名草,这桂花虽低贱,却十分可爱。”
腰间忽地环上了一双手,俄而容濯棱角分明的下巴抵上颈窝。
“卿卿喜欢?”
“……”
灼玉被这一句肉麻的话震得耳根发颤,当即要推开容濯。
转身之际,她眼尖地瞥见角落里那侍婢正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容濯,灼玉故作不知,心里却悄然紧了紧。
入夜歇下后,灼玉谨慎地戳了戳睡在地铺上的容濯。
“我们中有谁露馅了?”
容濯手单手支颐侧躺着,修长身形如玉山倾颓,略微颔首:“嗯,但不是我,更不是你。
“是你我夫妇漏了馅。”
夫妇二字经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道出,在这深更半夜之中有着耐人寻味的缱绻。灼玉抿了抿唇:“你自己要装的,暴露也活该。”
堂堂皇太子仅因为吃容顷一口老陈醋便非要亲自假扮小吏。
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灼玉背对他躺着,并拉住被子蒙住头彻底遮住自己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