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灼玉看着躺在身侧的容濯,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脚尖踢了踢他:“你,下去睡。”
本以为容濯还要诱哄一番甚至硬留,但他却听话得异乎寻常。
这夜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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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憩一夜,翌日容濯以傅大人的身份去了官衙。
去到官衙自然是无事可做的,万县令关切起夫妻二人的起居,精明的眼神藏着怀疑:“傅大人怎的眼底乌青?可是住得不大习惯?”
容濯虚虚打了个哈欠:“无妨,无妨。是因昨夜内子心绪不佳,勒令我睡地上,一时有些不大习惯。”
万县令半信半疑,提议道:“这夫妻之道啊就跟官场上御下之道一样,近之则不恭,远之则生怨。你对她越好,越非她不可,她越是不珍惜。大人可适当远一远,尊夫人人生地不熟,届时反而倍加依赖您。”
容濯连连摆手:“内子只是不习惯住在陌生地界,兼之怨在下将她带来东平陵,若我为了让她黏着我而刻意疏远,岂不是禽兽不如?”
他顺势请求:“内子素来向往市井生活,在下想择一处小院暂居,或许换个地方她会高兴。”
见他还要单独搬出官衙,万县令更是怀疑,但面上不显。
“下官这就派人安排。”
容濯斯文地谢过:“对了,内子喜欢在院种桂树。”
万县令:“……”
要求还不少!
傍晚时分,灼玉被容濯带去一处栽着桂花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