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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不吝赞许,“那夫人再猜一猜,我遇刺的事,多久会传到齐王那里,再走漏出去?”

灼玉被他得寸进尺的一声声夫人唤得头发阵阵发麻,冷嗤:“我怎知道?这得问问你自己和齐王。”

容濯是个黑心狐狸,他定会第一时间让齐王得知。齐王虽蛮横,但只想偏安一隅,定会以求稳为先,会先试图找到容濯并压下消息,且下令官员别在此时为难铁官,以免万一皇太子出事,届时旁人攻讦齐国是因不想让朝廷干涉盐铁才对储君下手。

容濯能在此悠然假扮一位无名小吏,正是因为齐王正忙着寻找遇刺痛苦太子,无暇留意东平陵。而这边的官员也轻易不会让朝廷的人有事。

灼玉讥道:“您可真是算无遗策,还不忘捎带私事。”

容濯坦然起身:“你我再不沐浴的话,外头的眼线该起疑了。”

灼玉回过味儿来:“我还当你叫水是想伪造夫妻共浴的假象趁机议事,原是想占我便宜?”

容濯妥帖地替她宽衣解带,含笑的话意味深长:“听闻你与容顷假扮夫妻时举止亲密,难辨真假。

“他有过的,我亦不能少半分。”

灼玉捂紧两襟:“我和容顷假扮夫妻时可没共浴!”

容濯攥住她交错在胸前的手,温柔地拿开:“他不曾得到过的,我就更要有,且半分不会留给旁人。”

灼玉的外衣被他褪下,衣裙悉数落地,又只剩一件抱腹和轻薄绸裤,容濯手上温柔,神色端方没有狎昵,仿若对待珍重的玉器。

但这样温柔郑重的目光只适合他作为兄长时看妹妹,而不是现在兄妹不像兄妹、情人不像情人的关系。

“……我自己来。”

容濯方解下她背后第一道绸带,闻言徐徐收回手。

他改为替她绾发,以免稍后洗沐时被水沾湿。做好这一切后他轻吻她额角:“好好泡一泡。”

接连几次沐浴被容濯打断,灼玉没心思多泡,很快从浴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