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容濯好脾气地替她捏捏肩,给她递来一杯茶水:“这几日跟着我让夫人受累了,我对不住你。”
“咳咳……”
灼玉方抿下一口茶水便被这声温润的“夫人”唤得呛到了,她皱着眉放下茶杯:“你最好给我闭嘴!”
容濯笑而不语,端起她喝过的茶,就着她的唇印饮下。
随后他谈起此行的正事。
“此前查办田党和宁远侯时,诸多证据表明他们曾干涉诸侯国盐铁,其中以齐国尤甚。”
灼玉虽不想跟他说话,但涉及正是,她不自觉凝神听着。
大昭立朝后奉行无为而治,盐铁皆是民间私营,时日一长,几处盛产盐铁的城池便生出豪强。
现状积弊已久,但旧例一旦更改便会损及各方利益,此前朝廷曾多次想插手但没有合适的由头,此番田相的案子查出后才有理由派铁官介入。
但豪强的诞生不只是财富堆积已久的结果,更因地方诸侯的默许,欲借地方豪强来阻碍朝廷和别国商贾介入本国盐铁。想插手东平陵盐铁不仅需要对付豪强,还需对付齐王。
灼玉问容濯:“齐王和别国可知道你离京的消息?”
“夫人聪慧,一问便问到了要点。”容濯替她揉捏肩膀,“孤是秘密出京,不过,已单独知会了齐王叔。”
灼玉嗤笑。
“齐王被你如此信任,可真是倒霉。如今你被人行刺,他们齐国最先受到怀疑。朝廷就可以借机给齐王施压,让齐王在盐铁上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