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看你有没有命去分!”他身边的美娇娘白了自家夫婿一眼,对夫婿的嫌弃和不耐烦写在了脸上,“万大人这可都是肺腑之言,还不快收了你那文人的毛病!别连累我受罪!”
傅大人清高劲儿荡然无存,顺着妻子后背:“是我不好,夫人放心,我会听万县令忠告的。”
万县令这才稍满意地一笑:“大人放心,为官不易,豪族虽蛮横,但下官必会设法助您添一些功绩,待您回长安也让老傅大人在朝廷上替我们齐国大王、相爷和下官多多美言。”
随后他命人带夫妇二人去安置,并吩咐丫鬟:“盯着点。”
半个时辰后,盯梢的丫鬟来复命:“那对夫妻似乎不和睦,傅夫人一进门便不理傅大人。”
万安捋着胡子沉吟。
“可据我所知傅大人与妻子新婚燕尔,理应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啊。”
他让侍婢再盯。
临近入夜,侍婢回来了。
“他们闹了小半日别扭,傅大人忽然说要备水,没有浴池就要能容二人的浴桶,这会在共浴。”
万县令这才稍放心:“多留意些,说不定这夫妻俩阳奉阴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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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中水雾氤氲,硕大浴桶边上的两人衣衫齐整。
那傅大人生性温和且惧内,傅夫人则骄纵易怒,灼玉正好对容濯有怨气,做戏也减淡了她对他的畏惧。
这一路上她堪称傅夫人附体,就没给过容濯好脸色。
这会更是满脸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