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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猛地急促抽气,咬牙屏住将要那些令人误解的声音。

疯子……容濯就是个疯子!

方才她甫一开口唤容嵇王兄,容濯落在她肩头的吻突然从温柔的轻印变为用力而暧昧的含吮。

再听到容嵇入内唤她王妹的时候,他又轻啮她一口。

既然这么在意兄长的身份被别人抢走,为何还要亵渎兄妹之情?

当着真正的亲兄长被曾经视为亲兄长的人拥着,灼玉感到悖'伦的羞耻,她低声斥他:“放开我!”

容濯齿关松开了她的肩头,却转而含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

他如此疯狂,灼玉也疯了,用力咬他的唇。容濯却仍固执地吻着她,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灼玉脑子一片空白,失去理智用力地打他。

不知她打到哪里,容濯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唇瓣。

他们背对着容嵇,容嵇看不到他们亲吻的一幕,可也足够猜出来这对兄妹在做什么,他比灼玉还要错愕。

且不谈曾是兄妹的两人如此是乱了伦理纲常,哪怕只是当众亲吻一个女子也堪称放浪形骸。

更何况做出这一放诞的行径的人,是外人口中清濯如竹上雪、有如玉君子之称的容濯,他如今还是储君。

荒谬,这太荒谬了……

温厚的容嵇震惊地僵立在原处,好半晌才醒过神,忙挥手遣退边上两名目瞪口呆的女护卫。

他以臣子的姿态恭敬劝诫:“殿下,吾妹已与公子顷定亲,且阿蓁视您为亲兄长,您如此恐伤君臣和气,亦伤了友人之谊、兄妹之情。”

这句“吾妹”让容濯方平静的眼眸再次掠起晦暗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