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世一般成为他的太子妃。
“不,哪都一样。只要我还把你当成阿兄,在哪都一样!”
不想看到他眼底情愫,灼玉闭上眼。他们又陷入了僵持,外头忽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侍者何在?!”容嵇担忧声音在外想起,匆忙的脚步声停在外面,关切地扬声朝里问,“王妹可还好?”
灼玉倏然睁眼,怕容嵇看到她和容濯兄妹衣衫不整交缠的模样,她忙朝外应:“王兄,我没——
“啊……”
她的声音也陡然转了个调子,变得娇娇颤颤的,仿佛遭遇不测。
顾不得虚礼,容嵇带着两名女护卫闯入后方,起初怕看到不该看的还用手遮着眼,待发觉池边石上坐着的清雅身影,容嵇愕然落下手。
“殿下?!”
容嵇看不见灼玉,只看到容濯一人,但他狐裘下露出了一双玲珑的玉足,脚趾紧绷地蜷起来。
容嵇大为愕然。
“殿下……灼玉,你们……”
容濯没有回应,倒也不是傲慢冷淡,而是腾不出空。
他正低下头,似乎在吻灼玉肩头,也可能是别处。
容嵇震惊万分,随后才想起君臣之礼,又赶忙回身朝容濯请安:“赵国公子容嵇拜见太子殿下。”
容濯还是没空回应他。
齿关微收,再次轻啮灼玉的肩头,留下微弱齿印。
“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