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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用狐裘将妹妹裹住,连脚趾都不露给旁人看。

随后他平和地问容嵇。

“日后若是阿蓁嫁去吴国,你可会亲自为她送嫁?”

容嵇不明所以:“自然。”

他猜容濯是在考验他这个半路兄长是否能对妹妹呵护有加,也想顺道唤醒容濯对妹妹的初心。

又道:“在翁主心中我虽不如太子殿下亲厚。但我毕竟得她唤一声兄长,自当尽力尽好兄长之责。”

容濯敛眸默了会:“但原本该送她出嫁的兄长是我,你今是她的兄长,我如今又能做什么?”

容嵇仔细想着容濯这些话。

他有了一个猜测,难不成容濯是因为舍不得兄妹之情,才要借更亲密的夫妻之情来填补空缺?

容嵇斟酌道:“世间夫妻情分会随着名分破裂而消亡,然而兄妹亲情却不会随名分消失,无论殿下是在赵国还是长安,依旧可以为阿蓁送嫁。”

容濯笑了声。

“可孤既不想舍弃兄长的身份,亦不舍得送妹妹出嫁。除了亲自娶她,没有更尽善尽美的办法。”

听来只是偏执的兄妹之情,但其中蕴含着的畸态亦叫容嵇震惊。

他尽量平和地劝诫:“可王妹与公子顷还有婚约,此事亦需经由父王君母同意,更需请示陛下与皇后娘娘,最重要的是王妹的意愿。”

容嵇提出了诸多难题,但容濯只在意最后一个。他笃定道:“她曾经爱过孤,往后也会再次爱上。”

“再次?”容嵇闻言讶异,他看向灼玉的方向想求证。

可灼玉泡了半日已浑身无力,因为衣衫不整无法从他怀里出去,更是羞耻得没心思听他们话,只恨不得将脸彻底埋入狐裘中,以逃避这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