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动,他耐心道:“不出来我如何替你穿衣?”
这一句话撕开了他平静外表下的疯狂,灼玉双颊通红地别开脸:“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有手。”
容濯无奈地走到近前。
他姿态风雅高华像个正人君子,手中却拿着件女子贴身小衣,细心地整理好复杂交错的系带。
白皙长指解开相互缠绕的系带,指间动作很熟稔。
灼玉难堪地看着这一切。
阿兄握着她的贴身衣物,他的指尖划过抱腹上的料子,宛如划过她曾被它覆盖过的肌肤。
她抱臂遮住自己,愤然望着他,禁不住咬牙提醒他:“容濯。”
“理好了。”他莞尔一笑,似在做一件寻常事一般。
“这样穿起来方便一些。”
灼玉疑惑地看着他,讶异于他一个不近女色的男子竟然能对女子的抱腹如此了解,她一个女子初次穿这样的抱腹都为此苦恼了好一阵。
她对此好奇,但不会问。
他们从前无话不谈,现在她每说一句话都要思忖这话会不会给容濯进一步撕破兄妹之情的契机。
可他何其了解她,道:“只是从前偶然替你解过。”
从前是哪个从前?
灼玉越发错乱,容濯的口吻神色皆无比自然,仿佛曾经真的发生过,而她虽然明知这种事绝不曾发生过,却也并不觉十分离谱。
容濯已将抱腹递与她:“不想我来的话,就自己穿上吧。”
灼玉一手捂着心口,一手跟蛇探头一样飞速地抢了过来,容濯转身背对着她,给她递干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