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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可以写信,却非要亲口说,无非是故技重施。

灼玉才不上当:“无妨,劳烦转告殿下,臣女不过一介闺阁女郎,岂能探听政事?不必告知了。”

话传回太子宫,容濯无奈。

祝安看不懂了:“殿下为何不让小的告知翁主您遇刺的事?”

容濯道:“灼灼对孤有成见,若特地告知,她反而会怀疑是孤在博取同情,不知道也好,免得她担忧。”

祝安:“……”

但不出明日消息便会由太子的人传遍,翁主想不知道也难。

他没有拆穿,默默传人来清理一地沾血的巾帕。

容濯打断他:“不必清。”

“可您——”您一向爱洁,这些血污岂能留在殿中?祝安才刚生出疑惑便明白太子留着是想翁主过来的时候能看到。

他默默退下。

然而等到翌日,容濯还未等来宫人通传灼玉翁主求见的消息。

容濯无奈叹息。

深夜,灼玉刚入睡,一道修长的影子靠近,覆在她身上,乍看好像她和他融为一体。

容濯替她掖了掖被角,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她睫羽颤了颤。

他探到:“上次孤吐血,阿蓁担忧过甚,夤夜赶来,如今孤遇刺受伤,阿蓁却狠心不来了,只好由孤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