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相国面色凝重,身边的门客更是心急如焚:“相爷,这可如何是好,当初您与宁远侯联合排除异己,若此番被牵连出来,这可洗不清了!”
另一门客道:“是否要派人去请太子通融一二?”
田相沉吟:“天子忌惮田家已久,恐怕也不会放过这一个削弱田家的大好机会,太子承袭了陛下的冷情,甚至更甚。他连太后与长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又如何会给田家面子?”
这一夜田府中灯火通明,无人能安睡,夜半田相回想此前田太后的暗示,最终下了决定。
田家有异动的消息传到了容濯耳边,祝安庆幸:“幸好殿下您一早就防着田家,否则只怕会被动。”
容濯嘴角讥诮微抿。
“田相身居高位已久,想来忘了‘居安思危’、‘请君入瓮’如何写。孤身为晚辈虽不应指点长辈,但不介意让他再一次领悟这两句话。”
祝安又问:“那今夜您还去翁主哪里么?”
容濯沉冷的目光倏然柔和。
“去,灼灼一人入眠,恐怕不踏实,孤得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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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殿中灯火通明,灼玉虽早早歇下,却是和衣而卧。
她知道容濯定要过来。
他知道她好奇宁远侯招供了什么,届时不会赶他走。
在给他放饵这件事上,容濯一直都很擅长。他们的默契也足够她猜出他在放饵,却不得不自愿咬钩。
然而等到夜半,却只来了容濯捎来的一个消息。
“太子殿下称他这两日要审理案子,恐怕不能来陪翁主。至于案子后续,殿下会亲口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