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目光闪躲,扔在狡辩。
灼玉看着他:“除去指使你放毒蛇,他们还指使你利用长公主身边人的优势做了许多事。”
私情已暴露,赵意不再辩驳,反问她:“可谁不知道宁远候与长公主和离后势如水火,我既然与长公主有私情,又怎会与宁远候是同党?”
见他还想斥驳,容濯直接命人押上了其余几个人证。
是长公主府的阿姝,以及赵意的贴身小厮,连同上次在上林苑推灼玉下水的内侍。内侍很快招供了:“是赵郎君命我推翁主下水,还让我与翁主说一句话,要怪,就怪容濯吧。”
诸多证据下,赵意无可辩驳,最终供认:“当初我不懂事之时不慎害死了一小官,长公主以此要挟让我服侍她,我碍于名声和她的权势不得不屈从她。后来有位贵人找上我,称可助我摆脱他。起初我不知是宁远候,直到上次出京追查要犯才确定。”
宁远侯最终被揪了出来。
然而宁远侯虽身居要职,其权势却不足以指使薛邕蚕食赵国,他的背后有更位高权重的人。
还需审一审宁远侯,灼玉虽想旁听,然而再逗留怕是会落得一个干涉朝政的嫌疑,只好先离去。
众人亦先退下。
廷尉狱大牢中只剩下容濯与宁远侯,身败名裂,宁远侯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哑声问容濯:“是太子殿下命翁主拐走了小女?”
容濯讥诮一笑,神色难测:“是你背后之人所为,与孤何干?他推出你顶罪,恐怕不够有说服力。”
沉默须臾,宁远侯顿时会意。
“殿下希望是谁?只要殿下放过小女,臣愿意配合。”
容濯反身离开狱中:“孤奉父皇之命审理此案,自要秉公执法,如何能徇私。侯爷且自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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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侯败露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至田相耳中,一并传来的还有太子派人调查田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