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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睡地上的姿态熟稔得不像话,可她印象中的阿兄爱洁如命,席地而坐都不愿,更遑论睡地上?刚还如此熟稔自然。

他是什么时候变的?

想起容濯来送嫁衣那夜稀奇古怪的话,灼玉不仅恍惚。

她仿佛曾丢失了一段记忆。

但怎么可能?

再是丢失记忆,她如今也才十八岁,怎么可能如容濯说的那般十八岁便成为他的妻子。

灼玉得出结论。

是他自己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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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灼玉睁眼时容濯已换了一身玄色朝服,玄暗衣袍赤色镶边,袖摆绣了象征皇太子的九章纹。

他端坐在她榻边,已上了朝回来,因而神清气爽。

“醒这么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指我平日懒散。”灼玉不悦轻嗤,低头发现衣襟大敞,露出一片白得胜雪的肌肤,锁骨上还有一道绯红的痕迹。

!!?

她万分错愕地捂着衣襟,实在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禽兽!你……你竟趁我睡觉碰我身子?”

响亮的巴掌声引来了祝双。

祝双仓皇入内,看到翁主攥着衣襟,眼中满是屈辱,而皇太子一手捂着侧脸,眼里照常宠溺。

祝双连忙解释:“翁主误会了,太子殿下刚下朝过来,您身上印子是昨夜抱着玉枕硌到的。”

灼玉更紧地裹住衣裳,神色未有半分软化:“那他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