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莺满面茫然:“这怎么可能?但阿媱被长公主针对那阵子赵夫人曾多次带赵二郎来访,让长公主帮相看女郎。想是那时被阿媱撞见,阿媱担心长公主灭口,只好自请和亲。”
从阿莺那里离去后,灼玉坐在园中回想关于阿姊的事,心中越发怅然。她印象中的阿姊冷静理智、顽强不屈,即便是面临绝境也要借和亲挤出一条生路,可和亲又岂会是生路?
不过是死里求生。
阿姊性子虽冷,却是灼玉见过最有情义的人,否则她如何有命回到赵国?怀着对阿姊的怜惜与钦佩,灼玉也想替阿姊照拂她往日的友人,借以抚平不能救下阿姊的遗憾。
但在此之前,她需得弄清阿莺底细,灼玉传来门客:“再替我去查查阿莺的底细,要事无巨细。”
门客领命下去。
灼玉靠在秋千发怔,闭眼梳理今日一切。长公主,阿姝,赵意,这一连串的线索都指向薛党背后的人。
可她总觉得来得太容易,仿佛有人在背后刻意引导……
是她想得太多?
还是事情本就如此顺利。
灼玉忽然想起上次容濯曾说薛邕背后的人已浮出水面,难不成是有人想推出一个替罪羊?
那么他们又看中了谁?
仅凭自己猜测一无所获,容濯负责审理此案,问一问他最合适,但一想到他,就想起那日的吻。
“烦人。”
灼玉烦躁地睁开眼,狠狠踢了下脚,视线忽然一滞。
在她的影子旁边还有一道修长的影子,近看影子轮廓也能窥见影子主人从容矜雅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