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濯看她一眼,对众人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说正事。”
皇室中人的私事岂能当逸闻议论?众人忙敛了声。
阿姝继续道:“长公主见过赵二郎后次日翁主就落了水,起初婢子还以为是长公主想用翁主把太子殿下引过去,是她手底的那名侍者失手推翁主下水!但长公主被罚去封地后,把府里还算有情分的奴婢送去赵府托赵夫人看顾,婢子偶然偷听到赵二郎的话,得知他们原本的计划竟是借长公主之手杀了翁主!离间皇室与吴、赵两国。”
阿姝道:“念在长公主曾对婢子有恩惠,便把此事告诉了钱女郎,可谁知,钱女郎竟是走丢了,定是被那背后的人给绑走了!”
事大抵就是如此。
灼玉沉凝不语,容濯则道:“孤记得当初是赵意当众道出吾妹与公子顷曾假扮夫妻之事,如今想来,或许连吾妹的婚事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看出太子对此不悦,容濯爱护妹妹人,众官不敢多言。
庄太傅提议:“这赵二郎在廷尉府做事,难保不是薛党背后之人的爪牙,不如审问之,或能有线索!”
容濯当即下令将赵意缉拿廷尉狱,众人暂且散去。
-
回到王邸,灼玉径直去了阿莺所在的那处园子。
阿姝出现得太巧,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也不一定,她还需和阿莺确认一二,她问阿莺:“可认识阿姝?”
翁主突然的到来让阿莺受宠若惊,有问必答:“认得,她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婢之一,颇受看重。”
灼玉问:“你与她可熟络?”
阿莺摇头:“长公主不喜欢我,她们不敢与我太亲近。”
灼玉问及长公主与赵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