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亦徐徐俯下身,微凉修长的手覆上她握着秋千绳索的一双手,力度温柔地拢住,再收紧。
肌肤相触的感觉无端令人战栗,灼玉猛地抽回手:“你怎么来了?”
容濯从她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父王不是说了么?与其冥思苦想,不如找阿兄。”
这一声“父王”让灼玉想起过去与他一道唤赵王为父的时候,背'德的羞耻涌上,她忽然想问问他。
“若你不曾得知自己是天家血脉,舍得如此对我么?”
她回头直视着他的眸子,想唤起他对过往兄妹亲情的珍视。
容濯亦凝视她。
兄妹对视,他眼中也有不舍。
直到如今,灼玉也不敢相信阿兄真的疯到要娶妹为妻。心里生出不切实际的希望。哪怕兄妹情已不纯粹,但莫名的执念告诉她,任何关系都比做夫妻更稳妥,更适合他们。
阿兄却低头吻住她。
“我会。”
第37章
“禽兽!”
灼玉倏地起身,抬手便要朝他扬去一巴掌,想到上次的他说的话又收回了手,恶狠狠地盯着他:“扇你巴掌我都觉得是便宜了你!”
她提着裙摆往寝殿走,容濯安静地跟在身后。
不想跟容濯面对面,回了寝殿灼玉便晾着他自行去洗沐,心里憋着一股劲,她直过了一个时辰才拖着泡软的身子从浴池中回到寝殿中。
容濯竟还在。
他面前堆了一大摞竹简和绢帛,想是下面官员呈上的简牍。
她上前踢了踢案脚,冷道:“回你的太子宫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