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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抬手打断阿姝,悠然问她:“姑母怕翁主成了什么?”

阿姝以为他是未听清,口齿清晰地又重复一遍。

“怕翁主成了太子妃。”

容濯很轻地笑了。

他似乎是觉得此话不可理喻,又像是颇为满意,视线毫不避讳地越过旁人,落在灼玉这。

“阿蓁可听清了?”

“姑母认为你亦可能成为太子妃。”

灼玉攥紧手。

众人都以为他是在说笑,她却听出了他的暗示——旁人都认为她可能成为太子妃,她又何须苦守兄妹情?

可他当众把她和太子妃相提并论,对她而言等同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他们兄妹有越礼的私情。

她忍住羞耻,竭力坦然地迎向他的目光,挑衅地道:“听清了,殿下待我情如兄妹,这很荒谬。”

她同阿姝道:“往下说吧。”

阿姝继续道:“后来上林苑时,皇后有意撮合庄女郎与太子殿下,长公主更是心急,找了赵家二郎商议……对了,当初靳媱——便是那位和亲公主,似乎也是撞见长公主与赵二郎的私情才被长公主送走。”

此话令众人错愕。

“这、这……可赵二郎比长公主小了十几岁!长公主与赵夫人更是至交,怎会与晚辈有私情!”

虽早知长公主风流,却没想到竟能这般荒唐,就连灼玉已听阿姝说过一次,再一次听依旧难忍讶异。

她不禁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