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清越温柔,灼玉匪夷所思地扭头看他,那张俊逸的面容因为一个巴掌印稍显狼狈,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无比温煦,胜过春风化雨。
灼玉整个人都陷入呆滞。
适才他还仿若被邪念所控,像深处藏有无数尸骸怨灵的古潭,一转眼温润如玉,似池中白莲。
灼玉头皮不禁发麻。
“……有病!”
她越气恼,容濯越是愉悦。看她目光都充满温柔,但并无暧昧,更像兄长对妹妹的欣赏:“连皇太子都敢掌掴,不愧是孤教出的妹妹。”
越是这样越叫灼玉恼怒。
若他只是像那些不怀好意觊觎她的人,用充满欲望的目光看着她,她便能毫不犹豫地憎恨他。
偏他不是。
即便他越过了兄妹界限,依旧像养花之人看待所珍视呵护的花草看待她,而不是觊觎花枝的窃贼。
烦死人了!
灼玉恼怒地背过身去,留给容濯一个暴躁的背影。
她生了许久的气,容濯从身后温柔地拥了上来。
她顿时戒备:“你干嘛?!”
容濯温柔按住她。
得知她只对他一个人生过气、表露最暴躁的一面,他心情愉悦:“想给妹妹看一个东西。你会喜欢的。”
灼玉并不想要,但容濯已命人将东西呈了上来。
“这个是什么?”
“是太后给田妧的香片,饮过补汤后可催人动情。”他说完把东西塞入她手中:“旁人馈赠岂能靡费?先拿着,说不定日后妹妹会想用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