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一个宫外养大的半路皇子,竟敢如此嚣张,若非老二生性懦弱,何时轮到他入主太子宫!”
太后听了余媪添油加醋的一番话,气得拂落案上器物。
她质问田妧:“你不是说香片藏得隐蔽,怎的余媪留意过后压根没见着?容濯更毫无异样。”
田妧闻言亦是诧异,道:“难道是太子殿下察觉一早移开了?可是不该啊,孩儿放得很隐秘。”
田太后不想听她解释。
“罢了,太子既不提,就当做不曾发生,今日这事说出去谁面上都不好看,且先如此吧。”
她放了田妧回去,同时还让她转告田相一句话。
——不可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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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媪被遣走后,灼玉和容濯双双沉默,殿中一片寂静。
“阿蓁。”容濯轻触犹在发热的面颊,不以为忤且一如既往地温柔,“你打过容顷么?”
灼玉攥紧手心,打了阿兄,她心里也不好受,可依旧不松口:“我不会打他,他是正人君子,不会行禽兽之举,且就算是,我也舍不得打。”
他们兄妹的默契一向超凡,她知道如何刺他才最痛。但既已成僵局,那就谁也别放过谁。
灼玉狠心看向别处,克制着身为妹妹的习惯,忍着不去关心他。
因为她那一句话,容濯沉入思忖,兀自道:“不仅没打过,你跟他连气都不曾生过么?”
灼玉应道:“不错!”
他抚着被她扇痛的脸颊,轻柔地笑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