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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二人之间并未发生什么,余媪大失所望,然而为了交差,她仍蹙眉上前:“皇太子尊贵万方,岂可轻易冒犯?敢问翁主为何如此?”

灼玉没回应,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一巴掌打得她手疼,心里也揪紧了,但她却不后悔。

容濯该打。

适才他忽然告知她他中了药,她心急如焚的同时也满腹疑虑——太后若是仗着天子重孝这一点硬要下药撮合他与田妧,为何田妧轻易就离开了?

碰面时还让她快进去。

莫非田妧不是想引诱容濯,而是想毁了容濯名声,拆散赵吴联姻。

容濯明知如此,却还说什么:“若是你我有了肌肤之亲,你与容顷的婚事是否可以作废?”

为他的疯狂错愕,灼玉狠狠地推开他,毫不留情地打了他。

她手疼,心也疼,但不后悔。

“灼玉翁主?”余媪等了半晌却被无视,只好放缓语气,“不敬太子乃触犯宫规、忤逆之举!若翁主有委屈,可随老奴回去与太后言明!”

容濯拦住她。

“是孤让她扇的,当随您去请罪的人是孤而非灼玉翁主。”

余媪蹙了蹙眉,壮着胆子道:“殿下太过袒护翁主,若陛下得知,恐认为您有失公允礼法。”

“在理。”

容濯莞尔一笑,道:“皇室威严不可冒犯,今日若孤轻易被一个仆从指点,父皇恐怕会斥责。您是皇祖母的人,孙儿重孝,不欲越俎代庖,来人,送余媪回长乐宫,同皇祖母说此仆威胁储君,让皇祖母自行处置。”

又道:“皇祖母年事已高,更需滋补,也一道将这些补品退回长乐宫吧。另,从府库中挑些补品给皇祖母送去,以示孙儿孝心。”

余媪和补品一并被送回了长乐宫,田太后面色骤然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