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刚开口,容濯长指探入她的口中,指腹压住她柔软的舌头,哑声道:“罢了,阿蓁若说真话,我亦会怀疑是假。若是假话,我亦会当真,无论真假,想必都不中听。”
话都让他说了。
灼玉狠狠咬了他的手指,迫得容濯收了手,怕他乱来,她忙捂住嘴,但容濯却握她的腕子,将她的手落下来,徐徐地朝她低下头。
一切都不由她控制。
灼玉懵了,待她反应过来该挣脱的时候,温润的唇已印上来。
唇瓣相触。
她苦苦维持、濒临崩溃的兄妹之情在一刹间骤然崩塌。
他的唇只是轻柔地印在了她的唇角,并没有像她曾见过别人交吻的那样唇舌辗转,就像在绢帛上盖上印章的过程那般庄重神圣。
这样的郑重让灼玉又陷入混乱,仿佛他们并不是在亲吻。
她懵然着他温柔眼眸。
容濯也盯着她。
他们的鼻尖相互抵着,嘴唇贴着彼此,他却仿佛还不满足,连她的视线都要死死占据着。
灼玉呆滞的目光与阿兄温柔深邃的目光无声交换。
他起初用眼神温柔包容她,就像他轻贴着的唇,与她对视片刻又像被她的目光灼烧到而不堪承受。
他闭上眼。
灼玉却还像个木雕,糊成一锅粥的脑子因为错愕而迟钝。
她跟阿兄,他们在做什么?
对了,他们是在亲吻。
亲吻,她跟阿兄?
这几个字眼像烧红的炭块滚过灼玉心口。她猝然回过神,用尽全力推开了在轻吻她的人。
容濯轻易被她推了开。羞耻攀上天灵盖,灼玉手足无措,疯狂地用手背擦拭阿兄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