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移目过去,果然看到空荡荡的碗底只残存着几滴可怜的汤药,她看他的目光顿时戒备。
她如避蛇蝎地退后几步。
“你快唤太医号一号脉,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容濯无奈地拉住她。
“太医已验过,只是寻常补汤,阿蓁,你在怕什么?”
验过了?灼玉越发狐疑。
田妧特地跑一趟当真只是送汤药?不过也有可能,她们或许想先虚晃一招降低容濯戒备,过后再慢慢靠近容濯。想是皇后关心则乱。
“既然没事我便走了。”
她转身要离开,容濯却不放手,身后低道:“来都来了,正好有件要事要与妹妹说一说。”
灼玉不情不愿地上前。
容濯的眼眸格外干净,眼中眸光潋滟,似一池被风吹起涟漪的春水,更像春风拂过她的面颊。
烦人。
这样昳丽的阿兄让她微微一怔,随后猛地错开眼。
“……有话快说。”
容濯倏然将她揽入怀中。
猝不及防被他占便宜,灼玉恼然:“你的正事呢?!”
“阿蓁便是孤的正事。”
容濯的手把控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起身,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唇瓣上,直盯得她头皮发紧。
“你……”
他的手指拂上她的唇角,打断了她的话,指腹暧昧地揉了揉,在她的唇缝辗转,似乎想挤进来。
揉弄片刻,他的目光渐深,忽问:“你和容顷,接过吻了么?”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