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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照顾妹妹的习惯使然,容濯伸出手,试图帮她擦拭嘴角。

这一个动作更使得兄妹和情人之间的界限混淆不清。

灼玉用力甩开他的手,自诩伶牙俐齿迟迟说不出话,半晌怒道:“容濯!你可还记得我是你妹妹?!”

“我没忘。”

容濯的话尚存理智,但温柔的眸光却因为那一个动情的吻而迷离,呈现出清醒又堕落的矛盾。

他盯着她唇角的目光让灼玉嘴角如被灼烧,她连忙捂住嘴。

容濯笑笑,始终很平和。

“那么阿蓁,你见过世上有兄妹像你我这样接吻么?”

灼玉听得更为窝火。

“这话应该我问你!世上哪个兄长会吻自己妹妹?”

容濯眼中的迷离散去,一片清明,说出的话却越疯狂。

“所以,我没把你当妹妹了。”

灼玉倏然怔忪。

她定定地看着容濯,眼中露出错愕,随后是委屈。

他们这么深厚的兄妹之情,她如此珍视的兄妹之情,他说放弃就放弃,他的偏执摧毁了她的偏执。

她委屈地看他。

容濯目光不可控制地软下来,心中也揪出一片痛意。但他回不了头,也不愿回头,他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来打破僵局,他本就不是正人君子。

他柔声道:“阿蓁,兄长和夫君本就可以是同一人。”

前世她不也嫁给了靳逐?

为何容顷可以,靳逐可以,独独他不行?容濯端详着妹妹眼眸,心口涌出了更激荡的情潮,恶念一并伴生,促使他指腹再次触上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