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个疏离又清雅人。
灼玉寻思着是要给他寻个驱邪的方士还是寻个太医。
腰间忽地落上来一只修长的手——灼玉头皮又一阵发麻,容濯竟还没有走!他揽着她腰肢把她拖过去,拉过她一半被子盖在他身上。
“混蛋!”
灼玉连迂回的心思都没了。
她克制不住羞恼,用力地掰开腰间的手:“别给我装傻,我是让你回你的太子宫,有事明日再说!”
容濯闭上眼,似乎已很是疲倦,手利落反握住她腕子,稍一收力让她后背嵌入他的怀里。
寝衣单薄,乍然贴上去仿佛他胸腔的心在敲打她的蝴蝶骨。
灼玉僵硬地扭动身子,他压在她腰间的手还有收紧的趋势,她顿时紧张:“你想干嘛?”
容濯轻笑:“与你睡觉。”
灼玉被这话击得眩晕了一瞬,半晌,才憋出一句话:“禽兽!你若想要女人——”
他用手捂住她的嘴。
“别胡说。”
容濯圈着怀中的妹妹的犹如圈着至宝,自哂地笑了下:“我亦希望我只是想要一个女人,而非某一个人。可惜不是,从来都不是。”
笑过之后,他温柔地警告她:“话虽如此,但,你若再不睡的话——”
“你住口!”
灼玉吓得地紧紧闭上眼,她深深地唾弃自己,恨自己不争气,若是别的男子哪怕是容顷这样对她,她也会厉声斥责并给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