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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对阿兄时,依旧存着妹妹对兄长的乖觉,他一开口吓唬她,她便像耗子遇猫般老实。这仿佛根治在血脉之中的本能让她别扭。

灼玉自厌地闭上眼。

越理越乱,或许该先睡一觉。

说不定这又是个荒唐的梦,说不定明日容濯就清醒了。

说不定……

在许多个说不定的安抚之下,灼玉拖着疲倦的身心竟入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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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时已清晨。

榻上只有灼玉一人。

她不由生出些许不切实际的希望,却在下一刻被打破。

祝双小心地上前道:“殿下黎明时走了,走前让奴婢嘱咐翁主,称今日公子顷要回吴国,翁主面皮薄,想必不知要如何与公子顷开口,提议翁主不必去送,一切交由殿下。”

这话让灼玉心中乍惊。

她虽不会到这份上还想把容顷牵扯进来,但也不想此事是由容濯告知容顷。更不想她与容濯混乱的关系被旁人知道。

胡乱梳妆绾发,灼玉出门往吴邸去。马车经过赵府,她瞥见一辆熟悉华美的马车停在赵府前。

是太子的马车。

随即灼玉见到容顷与赵阶从赵府走出,二人相互拜别,瞧见太子的马车,不解地对望了一眼,双双停下了寒暄,朝车上的人请安。车上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做了个免礼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