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示容濯。
但容濯看了看身上的衣裳,道:“急什么,孤方从外归来,风尘仆仆,总得沐浴熏香才不失礼。”
-
要回赵国可不是小事,一回王邸灼玉便忙碌起来。
赵邸只她一位主子,父王担心她在长安多有不便,在她来长安时给她派了诸多门客与侍从,但灼玉想多历练,从挑选卫兵侍从到筹备物资,她都全权操办。
忙忙碌碌到了入夜,洗漱过后又继续忙碌,还未到入睡时分,灼玉就倒在榻上睡下了。
朦胧中梦到阿兄来了。
他没穿那身雅致的白衣,穿着一身玄底绣金的的玄袍,一言不发地坐在她的榻边看她。
哪怕是在梦中,灼玉也觉得这样不妥,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真是烦人,梦里也阴魂不散……”
头顶传来轻笑。
灼玉不管不顾地继续睡去,睁开眼时殿外夜色如墨。
鼻尖似乎萦绕着一股清雅的冷香,让她一时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揉揉眼唤来祝双,睡意惺忪地问她:“我小憩的时候,可有谁来过么?”
祝双犹豫了稍许,才道:“方才……太子殿下的人送来嫁衣,让翁主醒后试一试合不适合。”
嫁衣端了上来,灼玉看着漆盘中流光溢彩、镶金嵌玉的嫁衣,葱白指尖徐徐拂过织锦。
真好看。
虽说这身嫁衣还不一定能如太后所愿早早用上,但看到这样好看的嫁衣,灼玉迫不及待地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