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的迷乱禁忌的梦境涌入记忆,灼玉顾不得他是否会气她自作主张,迅速错开视线,并往一侧挪了一步,客气请安:“殿下。”
容濯淡淡地应了声,听不出是什么情绪,越这样她越笃定他生气了。
他与太后皇后请了安,道:“煦之与我说过,今日的私会全因阿蓁担心使臣胡来才会利用之前的误会自毁名声,并非当真私会。”
太后一时欲言又止。
容濯径直堵住了她的话:“父皇昨夜已吩咐我全权料理此事。因而此事无需祖母费心。”
他搬出了天子,又是储君,太后再不满也不敢强硬赐婚。但她不信容濯会不顾一切,沉声道:“太子可要好好处理,别因私心误了正事!”
容濯不痛不痒地应了,而后转向灼玉:“不走么?”
他越这样灼玉越不安,担心他乱来,她忍住复杂的心绪,平和道:“陛下和殿下念及父王忠心,因而对阿蓁多有关照,但大事面前——”
“你若还知道陛下与赵王叔关心你,便少跟孤客套。有何不便当众说的,可与孤私下说。”
容濯冷冷打断她的话,言外之意直指太后胁迫。
此子竟如此狂妄!太后面色冷肃,皇后亦面露不悦,正要制止太子,容濯已径直握住灼玉腕子,当着太后、皇后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连同容顷的面,带着她往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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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
“容濯,你停下!”
容濯一路上都没有停,也没有与她说话。若在从前,灼玉早就搬出千万种说辞和手段哄得阿兄没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