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不受控制地对他敞开,心里沉重的羞耻感和混乱却是如山压下,压得灼玉几欲破碎。
“阿兄,我们不能这样……”
“阿兄——”
夜半时分,灼玉勉强从梦中强行醒来,乱梦散去,萦绕她的负罪感和羞耻却深深地扎入心中。
她惊慌地去摸脚踝。
还好,没有缚着什么铃铛。
天明之后,灼玉派缙云退回了镯子,并转告他给容濯带话:“阿兄下次送镯子时可别再用自己的腕子为尺,此镯不合适,阿兄留着自个戴吧。”
如此就算粉饰过去了,她不会多想,也不曾多想过。
但骗得了阿兄,却骗不了自己。
灼玉最终下了决定。
第29章
与匈奴使臣周旋了一整日,容濯在下朝后收到了送回的足钏以及妹妹的话,他无奈笑笑。
他很了解他这位妹妹,她不是误解了,而是在佯装不懂。
但他已没有别的路可走。
他将足钏妥善收好,后日要再次接见使臣,那将是真正的谈判。他需先扫除障碍,既不让匈奴使臣有迹可循,又能护住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