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双看了眼:“会不会是戴在脚踝上的啊?”说罢她神色微僵,铃铛戴在脚踝上多是舞姬所需,或者用于闺房之乐,哪有兄长会给妹妹送这种饰物?
灼玉也因这句话顿住了。
她想起那夜容濯为她穿鞋时曾握住她的脚踝,心中一惊,比了比自己脚踝,尺寸竟正好合适。
“啊!”
灼玉见鬼似地惊呼,忙把东西塞回盒子里,慌张地关上,反复自语道:“阿兄只是不曾给女郎送过饰品没有经验,比着自己手腕所造,没什么的。”
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的。
夜已很深,灼玉睡意昏沉间身不由己地坠入迷乱的世界。
她身在赵宫的宜阳殿。
阿兄比平日更疏离,周身萦绕着清苦的药香,眼眸漆黑望不到底,这样的阿兄令她陌生,因而他捉住她脚踝往上抬的时候,灼玉忘了反抗。
但她身上还有些酸痛,衣衫更是凌乱不堪,这样暧昧的状态面对阿兄实在不合适:“殿下……”
她轻声央了一句。
容濯却垂着眸,把那似镯子的物件扣上她脚踝,而后俯身压下来。
灼玉明知不该,但手和脚却不由自主地缠住了他。
隐晦铃音响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