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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顷苦笑:“我并非圣贤,岂能无私无欲。又如何算是在帮你?不过是趁着帮你解围,成全自己的私心罢了。即便翁主现在心中无我,可一旦你我传出私情,哪怕是假的,仰慕你的郎君也会望而却步,你身边暂且只能有我,哪怕最后还是不会对顷动心,但这期间对我而言,何尝不是增大了胜算,少了遗憾?”

灼玉望见容顷温澈的眼,心生不忍,但他的温澈真挚也让她决意将界限划得更清,以免辜负他真心。

“你会遇到更喜欢的女郎的。”

容顷自哂地摇摇头,明说了:“可我……至少在这一年半载内无法再去喜欢旁人。”他克制着走近了一步:“翁主与执玉兄妹情深,不利用我,就只能让执玉为此筹谋,他是储君,一言一行皆受百官监督,如何能两全?”

灼玉蓦地想起容濯昨夜的话。

就算没有疑心阿兄的情意,她也不得不承认,只要有别的办法,她会尽可能地不让阿兄因她受损。

“你容我再想一想。”

容顷说好。

他一向自诩坦诚,如今却瞒着执玉,利用了一个妹妹对兄长的担忧,他愧对执玉,但却不觉得这样不道德。

太子殿下再是有心庇护妹妹,也不能庇护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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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邸,灼玉收到了太子宫的来信,信上容濯说让她安心。

与信一道捎来的还有一个精美的木盒,椟中装了个手镯,镯身很细,不像寻常镯子一样是套进去的,而是末端有一处可开合的精巧锁扣。

外圈则嵌了几枚小巧精致的铃铛,稍微一晃铃铛便发出铃音。

这镯子莫名地似曾相识,灼玉爱不释手,再三把玩欣赏过后要套在手上,却发现镯子比她的手腕大上许多。

阿兄怎这样粗心,灼玉轻嗤:“他当我的手是猪肘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