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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她又在恶意揣度他了!

怪她,今夜被阿兄一改守礼作风的来访吓得接连胡乱出招,眼下灼玉已彻底没了理,更没有底气像前几日一样怀疑他对她的心思。

她现在只怕阿兄不高兴。

灼玉乖乖地坐下。

容濯默然在她跟前蹲下了身,她也默契地递出脚。

等他握住她的脚踝要给她穿丝履的时候,她才想起她已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即便她不迂腐,不觉得女子的玉足只能给最亲近的人看,外人看了一眼就是失了礼数和贞洁。

但是哪有已十八岁的妹妹让兄长捧足穿鞋袜的?

她怯怯地往回收,并轻声推拒:“我自己可以——啊呀……”

脚往回收的时候,容濯修剪平整的指甲划过她足底。

灼玉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脚底和耳根,敏感到禁不起任何刺激,平日她自己洗沐时偶尔碰到都会一颤。

更何况是别人碰?

还是让她倍加紧张的人。

霎时如被虫蚁蛰咬,灼玉身子猛一颤,到嘴边的推拒化为妩媚颤吟,娇娇颤颤,婉转动人。

她几乎连坐都坐不稳了,猛地抬手捂住嘴,把话都咽了回去。

容濯方捉住她赤裸的脚要套上罗袜,被她这一声乱了平静,眸色微沉,手下意识不松反收紧。

那些怪梦中,与另一个他欢好的女郎亦是如此敏感。

“怕痒?”

他的指腹不自觉轻揉摩挲,微凉的手和她踩在地上发凉的足底相触,才停顿了短短瞬间,两人肌肤上残存的凉意散去,皆染上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