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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谁的体温传给了谁。

灼玉怔了下,要抽回脚,但容濯似乎未反应过来。

他本想松了开,但停顿一霎又笃定地继续手上给她套上罗袜,细致温柔,不紧不慢,无半分狎昵。

但对于他们兄妹还是越了分寸,灼玉想推开他,可凭着她与阿兄的默契,她几乎能想到她推开之后他定会反问她:“容蓁,究竟是谁心里脏?”

一直以来她和容濯的兄妹情都既默契又相互较劲,不愿再给他递话柄,她只能佯装自在地忍着。

掌心的玉足紧绷地蜷起趾头,容濯又想起某一个梦。

鬼使神差地,他说。

“这里,还少了一样东西。”

灼玉不明就里地看着她脚踝,罗袜、丝履,都还在呢。

容濯没有回应她的问话,用食指和拇指圈紧她纤细的脚踝,像是在丈量,等灼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然温柔地替她穿好丝履。

“好了。”

容濯负着手往外走去。

穿好了衣衫鞋袜,接下来他恐怕要开始质问她了。

灼玉乖乖地跟在他身后绕过漆屏,暗暗怪自己太沉不住气,接连两回口出狂言,现在没了理,只能等着他兴师问罪,再乖乖地认罪讨扰。

容濯却未有留下的意思,径直朝殿外走去,“睡吧,不必担心今日会传出流言,我会处理。”

灼玉不敢信,这就放了她?

她目送着阿兄清濯玉立的身影隐入幽凉夜色中,直到缙云折返通传,灼玉才相信他是真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