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个字几乎咬牙切齿。
暗卫们神色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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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灼玉僵硬地立着,她正赤着足,白玉地砖的凉意从脚底窜升,顺着脊骨渗入心里。
看着眼前人,她挤出一个比哭还悲伤的笑:“阿、阿兄……”
容濯眼波平静的看着她。
每次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灼玉的心跳都会加速。
她悄悄地揪紧了衣摆。
容濯目光落在她紧张的手上,定了一会,忽地笑了声。
灼玉心头一颤,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阿兄只静静看她却不说话,更怕阿兄看着看着又突然笑一声。
他笑得越温柔,她心里越发愁。
方才自己藐视兄妹之情的一通骂让她没有底气质问容濯为何夜半藐视礼节出现在她寝殿。
舌头甚至都打了结:“殿、殿下夜半莅临,所……所为何事?”
容濯轻扯嘴角,讥诮地一笑,这回的笑好歹带了情绪,但讥诮也不是什么令人安心的情绪。
灼玉低着头更不敢看他,赤裸在外的脚趾紧张蜷起,如爬山虎的根须死死地扣着地面。
容濯忽地上前一步,她目光一震,大步往后退了一步。
“怕我?”
容濯挑眉,幽幽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