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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溜走的心思依旧迫切,但因着容濯方才态度,她不敢溜走,生怕他觉得她心里靳逐还重要。

她只好千方百计地寻找一些零碎的话题,扯到了武由的身上。

容濯道:“阿蓁,你去寻祝安,他在替我联络民间的线人,在东西二市皆有眼线,或能帮到你。”

本是随口提一嘴,没想到竟得了意外之喜,灼玉由衷道:“阿兄,你真好!是我所有阿兄里最好的。”

容濯没有回话。

说来也古怪,他从醒来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屈膝闲坐的姿态,看似闲适,却隐隐透着紧绷。

且跟她说话时,他也一直蹙着眉盯着下方看,仿佛有洪水猛兽。

灼玉关切道:“阿兄,你是不舒服么?要不要传太医……”

容濯倏然转头盯着她。

淡然的目光又有晦暗的征兆,与此同时还蕴着痛苦。

灼玉才放松下来,被他这样盯着又紧绷了,她扶着椅子起身:“我……我去唤太医,殿下先歇息!”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下楼时披帛还被书架缠住了。

容濯定定看着她的背影。

有些事她可以逃避,刻意不去探究,但他已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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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子宫回来之后,灼玉彻底不敢再去见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