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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依旧不愿将阿兄接连两次的亲近划入男女之事的范畴中。

无论醉酒那次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的温柔,还是这一次把她压在下方的强硬,阿兄的举止虽暧昧,看她的视线却不狎昵,更不轻浮。

男女之情在她看来多少混杂着赤裸裸的欲念。可容濯在与她亲昵时表露的情绪更为深沉。

他目光中的遗憾与挣扎也总是让她的心不自觉跟着他揪紧了。

灼玉搞不懂那是种什么情感,更不懂他为何会突然对她有这样的情感,甚至搞不懂是不是错觉?

或许她真不是他口中的灼灼。

越想越乱。

阿姊说的没错,任何感情与男女之情有牵扯都会变复杂。

灼玉不希望她与阿兄如此。

她开始回避他。

容濯起初也默契地不见她,维持着表面太平。可几日后,他忽然一改若即若离的态度,每隔三日都会派太子宫的侍者给她送东西,有时是一份东宫厨娘做的新式点心,有时是一件新奇的小玩意,有时只是几块料子。

容濯素来清楚她贪财,从前他也会偶尔给她送些东西逗她,但现在他越宠她,灼玉越不自在。

他这样像是在弥补对她的冒犯,又像一意孤行插入她的日常点滴。

她置之不理,继续在祝安的帮助下寻找武由下落。

为了让自己忙起来,免得突然被容濯传去太子宫叙旧,灼玉没有把事情全权交给祝安,而亲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