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喜出望外,连声谢过,三人一道往画馆里走。
入了画馆,顾及灼玉或许不想让旁人知晓太多,庄漪体贴地让钱灵回避:“阿灵先去脂粉铺子帮我取胭脂吧,稍后我画完便去寻你。”
钱灵愕然地看着表姐,露出一副受了伤的神情。这个翁主太烦人了,她要抢走表姐,表姐竟还要支开她!
她很听话地回避了。
画馆中,灼玉本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不料只试了几遍,绢帛上就呈现出一位年轻的男子。
与武由足足有七八分相似!
灼玉眼眸睁圆,凝着庄漪时眸光微微发亮,简直如同狸奴看到了猛虎,充斥着欣赏:“早闻庄女郎极善作画,没想到竟如此出神入化!”
她捧着绢帛爱不释手,简直如获至宝,连声道谢,被她这样纯粹的喜悦感染,庄漪也不由得牵起嘴角。在灼玉打算送礼道谢时,她笑着婉拒:“翁主的祝愿对我而言已是最好的谢礼。”
二人有说有笑地出来,钱灵刚好出来,见此脸拉了下来。
烦人!
真希望这位翁主快些择婿,或者舅舅跟外祖母能给她跟旁人赐婚,让她离开长安就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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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画像便成了一半,灼玉记得武由曾说过,他的家人都在长安,他轻易不会离开,因而灼玉仍想先从长安入手。但她手头能用的人不多,太子宫门客眼线众多,再合适不过。
可想到容濯在她嘴角掠过的唇畔,灼玉又犹豫了。
还未想好要如何寻人,容顷捎来靳逐随容凌入京的消息。
武由的事便暂且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