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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去见义兄。

“阿兄!”

一晃快三年不见,靳逐比两年前更沉稳硬朗了,目光坚毅,不说话时像位志在四方的将军。

她好奇目光让这位年轻的将军绷得越发僵硬,皱着眉咳了一声,粗声粗气道:“还是那么鬼鬼祟祟。”

灼玉挑眉笑了,和以前一样毫不示弱地反击:“你不也是啊?还是跟从前一样,真能装!”

靳逐自鼻间冷哼。

这份傲然却叫灼玉倍感亲切,幼时她因为记忆混乱而把对容濯和容铎两位兄长的印象叠加在他身上,刚到他和阿姊身边时追在他身后喊阿兄,义兄每次都会像容濯一样转身等她,但会像容铎那样满脸嫌弃,纠正她的称谓:“我不是你亲兄,唤义兄。”

灼玉就只能叫他义兄,可是她才不是什么听话的人,会时不时趁他不注意得寸进尺地挑衅他。

譬如现在。

灼玉眉眼带着让人放松戒备的笑,唤道:“别来无恙啊阿兄,两年不见,阿兄在吴国过得可还好么?”

“还好,长公子因为你的缘故对我不错。”靳逐冷傲的眉眼稍温和,随即严肃一压,“义兄!”

这只小狐狸还是那么狡猾,总要在一堆寒暄里掺杂几句私心!

被发现了,灼玉笑得乖觉。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迅速敛下不正经,说了阿姊的事。

“你是说,阿姊去和亲了?”靳逐闻言不敢置信,傲然头颅垂下,高大挺拔的身子痛苦紧绷。

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