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顿住了:“什么女郎?”
赵阶道:“是很久之前殿下曾在梦中喊过的一个名字,忘了是灼灼还是折折,总之差不离。”
灼玉被他说得也混乱了。
一年前容濯也唤过她灼灼,但彼时声音清晰,这次阿兄醉酒时声音喑哑,也比上回唤她时暧昧模糊多了。莫大的震惊前,灼玉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听岔了,也许真的是折折。
最好是。
她再三追问:“你确定?”
赵阶笃定点头:“原本我也误会殿下对你有意,但方才听清楚那个称谓才意识到是我多虑。”
容濯是在灼玉翁主寻回来之前做的梦,又怎会是翁主呢?
赵阶未细说,他为自己此前的荒唐揣测感到惭愧:“殿下向来重视与翁主的兄妹情,既是醉酒之下无意的举动,翁主不如……就当作未发生吧。横竖殿下酒量不行,今日又是大醉,过后当记不清,届时我帮你遮掩遮掩,免得过后您二位都会难堪。”
灼玉稍得安抚,可因容濯曾唤过她灼灼,还是不能彻底安心。
阿兄一直以来唤的“灼灼”究竟是别的人还是她?若是她,他岂不是在认为彼此还是亲兄妹时就……
那也太禽兽了!
灼玉实在无法面对,只拜托赵阶:“若是阿兄记不起醉酒时发生了何事,赵阿兄可千万别告诉他啊!”
赵阶一口应下,返回雅间。
容濯正以手支颐,闭着眼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约莫等了一刻钟的功夫,他才徐徐睁开眼,平静地在护卫护送下回宫。
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但暮时,赵阶还是被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