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

她按住他的手并抽出酒觞放在一旁,柔声哄道:“殿下,您别转啦,再转那酒觞也该醉啦。”

容濯笑了声,慢慢掀起眼皮看她,眼中的疏离讥诮慢慢散了开,化为宠溺:“阴阳怪气的那个,是阿蓁。”

随后在灼玉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把把她揽入了怀中。

灼玉懵了。

怎、怎么就突然这样子了!

容濯似是丢失宝物的人重获至宝,把她脑袋按入他的怀中,动作虽亲近,但并无暧昧狎昵,也没有了适才的若即若离:“还好,是阿蓁。”

知道是她还抱干什么?!灼玉浑身僵硬,试图推开。

容濯伸出手轻抚她的后脑勺:“阿蓁别怕,阿兄带你回家。”

他温柔轻顺她发丝,怀抱和力度都有着安抚的力量,让灼玉想到了阿姊,也想到关于阿娘的遥远记忆,总算明白幼时她为何会误认阿兄为阿母。

容濯与她兄妹共处的时光前后加起来不过几年,可他的存在对于她而言亦兄亦父,更亦母。

怀着这样的情愫,灼玉便舍不得推开他,灼玉轻嗅他怀里令人安因的淡香:“阿兄,你好像我阿娘啊……”

“嗯。”

容濯漫不经心地回应,更紧地揽着她,指尖轻点她鼻尖,充满溺爱:“我可不想做你的阿娘。”

灼玉觉得她也有了些醉意。

她知道她的阿兄温柔,但不知道他竟能这么温柔。明知如此不合礼节,她也贪恋他的怀抱。

想赖在阿兄怀里,甚至不自觉地伸手穿过他的臂弯,环住他后背。

就这样一直赖着。

但掌心刚贴上阿兄背后的衣料,灼玉顿时猛地清醒。

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