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页

容濯已彻底醒了酒,沉默许久,好似在犹豫该不该问,最终望了赵阶一眼:“阿蓁来过?”

赵阶搬出早就预备好的说辞,道:“来过,站在门边上看了一眼就走了,没别的。不过你方才对着她喊了另一个人名字,我已解释过,称殿下心中另有所属,她应当不会误会您。”

容濯盯着他的神情变得微妙。

赵阶浑然未觉:“殿下当真记着那个女子记了三年?”

容濯答非所问。

“阿蓁得知是何反应?”

看,他还是在意兄妹之情的,担心妹妹误会了去。赵阶大肆渲染了一番:“翁主松了一口气,还说就当她今日没来过,总归不大在意。”

可他越说,容濯神色越阴沉。

若非赵阶清楚内情,恐怕真要以为他对翁主心思不清白。

-

回去后她一连数日都不曾去见容濯,容濯照旧如往常那样派人问候她起居,看不出别的端倪。

此外赵阶还捎了口信安抚她,称殿下承认认错了。

赵阶的话让灼玉在相信与不相信的边缘徘徊,而真正让她不安的并非容濯醉酒时的亲昵,而是她没醉竟还依恋他的怀抱,甚至回抱他。

简直是邪祟迷了心了。

正是黄昏,残阳似火,灼玉立在繁华的街巷旁。

躲了几日,她心绪已平复,开始相信阿兄心中另有所属,不料沿途经过那一处酒肆,还是难免想起那一夜荒唐的亲近。灼玉抬手,想让风吹散手上曾经被容濯攥过手的触觉。

“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