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濯已彻底醒了酒,沉默许久,好似在犹豫该不该问,最终望了赵阶一眼:“阿蓁来过?”
赵阶搬出早就预备好的说辞,道:“来过,站在门边上看了一眼就走了,没别的。不过你方才对着她喊了另一个人名字,我已解释过,称殿下心中另有所属,她应当不会误会您。”
容濯盯着他的神情变得微妙。
赵阶浑然未觉:“殿下当真记着那个女子记了三年?”
容濯答非所问。
“阿蓁得知是何反应?”
看,他还是在意兄妹之情的,担心妹妹误会了去。赵阶大肆渲染了一番:“翁主松了一口气,还说就当她今日没来过,总归不大在意。”
可他越说,容濯神色越阴沉。
若非赵阶清楚内情,恐怕真要以为他对翁主心思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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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她一连数日都不曾去见容濯,容濯照旧如往常那样派人问候她起居,看不出别的端倪。
此外赵阶还捎了口信安抚她,称殿下承认认错了。
赵阶的话让灼玉在相信与不相信的边缘徘徊,而真正让她不安的并非容濯醉酒时的亲昵,而是她没醉竟还依恋他的怀抱,甚至回抱他。
简直是邪祟迷了心了。
正是黄昏,残阳似火,灼玉立在繁华的街巷旁。
躲了几日,她心绪已平复,开始相信阿兄心中另有所属,不料沿途经过那一处酒肆,还是难免想起那一夜荒唐的亲近。灼玉抬手,想让风吹散手上曾经被容濯攥过手的触觉。
“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