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起眸打量天子神色,但他不曾多言,淡淡看了容濯和容嵇一眼,负着手若无其事地离去。
皇后的手心却沁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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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虽被揪出,但因案件重大,容濯仍要留在宫里。
人群散去后,秦皇后径直叫住容濯:“今日多亏公子濯机敏,本宫不才,想请教公子濯几句。”
容濯淡道:“臣不敢。”
二人到了偏殿,皇后最得力的傅母越氏守在殿外。
殿门合上,皇后卸下了礼遇,冷道:“是你给容辉下套?”
容濯默然点头。
秦皇后闻言愕然,即便亲口从他口中得知,她也不敢置信。今日她经受了此生最大的一次危机,竟是因为亲生儿子一人在背后搅动风云!
“你疯了!”
她怒不可遏,扬手挥了过去。
容濯偏头避开了,并不解释,不痛不痒道:“教我养我者,是赵国张王后,要打也应由她来打。”
秦皇后仿若被利刺刺入眼中,目光震颤,她深深吸气:“我的确无资格指责你。可事情已成定局,这是你、我和太子嵇的命运,往后好自为之!”
容濯眸色深不见底:“娘娘觉得事情就能就此平息?”
秦皇后沉默了。
他嘴角浮起讥诮:“三皇子败了,还有田家和他们扶持的二皇子,甚至是虎视眈眈的吴楚强藩,哪怕太子嵇是陛下亲子,您亦无法高枕无忧。但无论娘娘作何选择,晚辈都需提醒您一句——殷大将军不能被牵连,太后不能受牵连,赵国与张王后更不能。”
说罢行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