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并无证据,此话难辨真假,一时事件陷入停滞。
但一个让众人始料未及的人在此时站了出来。
廷尉耿峪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那夜亥时,臣方审问嫌犯出来透气,曾见钟寺卿去而复返。”
小吏一拍脑袋,道:“小人昏睡醒来正是亥时后半刻钟!”
耿峪素有公正之名,只忠于天子一人,绝不会受谁指使。
众多目光都看向钟寺卿。
钟远起初不承认,但廷尉府有的是手段让他开口。
不消片刻,他便招了:“是……是三殿下指使臣如此做的。”
真相大白。
群臣沸腾,在三皇子诬告皇后、且联合重臣篡改皇室玉牒的大罪之下,皇后是否换子早已无人在意。
千算万算,千防万防,竟还是败了,容辉不敢置信。
他也总算知道他败在何处了。
他自诩钟寺卿因母妃之故对他忠心不二,即便怀疑容濯给他设陷阱,也冒险动了玉牒。此举虽有隐患,但只要廷尉府的人查不出究竟是谁帮他换了玉牒,最可疑的便还是皇后。
却未料到容濯早就猜到他会动宗正寺,并将耿峪引去了。
容辉瘫软在地,无力地大笑:“哈、哈哈,容濯……”
天子失望至极:“老三啊老三,你说朕是低估了你,还是高估了你?!”他连慎重探讨判决的心思都没了,径直让人将三皇子押至了廷尉狱。
“今日先这样!”
吩咐罢天子拂袖而去,经过皇后身边时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