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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辉趁机拉过灼玉:“翁主此时在此,恐不方便吧?”

灼玉只得将此处留给这二人,和容辉往亭子外走,这位三殿下一路多有寒暄,仿佛当真把她视为妹妹。

灼玉亦含笑回应,似乎受宠若惊,心里却日益明朗——吴国因素樱成了太子孺人而与太子宫日益密切,若是赵国再与吴国联姻,届时吴、赵都将是太子的簇拥着,这对三皇子不利,因而他才要故意将傅宁拉去。

她暗暗冷笑,谨记容濯的叮嘱,虽有说有笑,但并不与之深交,并很快寻借口跟他分开。

容辉看着她回避的背影,扬眉笑笑,啧了声:“事还未完呢。”

他叹了一口气,摇着头离去。

总算摆脱容辉,灼玉趁机带着祝双溜去看望素樱。

若论理智,她不应该插手,可毕竟是曾一道过过苦日子的同伴,兼之心中对阿姊曾受权贵欺凌却无人施救的遗憾,灼玉无法坐视不理,此次赴宴她带了身边的医女兼侍婢祝双,若素樱需郎中切脉,能顶上些用场。

二人在一处隐蔽的竹林会面。

祝双替灼玉号过脉:“孺人大可放心,一切无恙。”

素樱抚了抚心口,同灼玉道:“幸好你带了位医女,我这几日总觉得心里不舒坦,想是紧张之故。”

灼玉思及那日容濯的话,劝道:“还是及时告诉太子嵇为好,太子殿下宽和,即便不悦也不会当真让你弃掉,瞒着反而有隔阂。”

听罢她的分析,素樱思虑过后应了下来:“再过几日我会说的。”

因是在太子宫,又是宴上人多眼杂,她们没有太多交谈的时机,切过脉后灼玉暂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