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几眼,钱灵心里已打起鼓:“灼玉翁主看了我们好一会。”
她身边的庄漪不以为意:“想是好奇,阿灵,别总多想。”
可钱灵觉得自己有一双慧眼:“赵阶说了,两年前公子濯病时,曾经在梦里央求一个女郎别走。那正是阿漪你和公子濯对弈之后的第二日,原本你们四局都未分出胜负,还要加第五局的,是我有事把你叫走了,公子濯定是在遗憾未分出胜负……”
她更为笃定:“听说公子濯最疼爱灼玉翁主,翁主对阿姊格外留意,莫非是从公子濯那听到了什么。?”
庄漪一向宽容,从不给人难堪,却忍不住对表妹皱了眉。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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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玥没能当多久的好阿姊,两人在园中遇到吴国长公子容凌。
容凌行事素来比容顷杀伐果断,但与人往来也不似容顷含蓄,甚是平和热络。容玥一碰到容凌,顿时忘了灼玉,二人相谈甚欢。
可灼玉记得清楚,在薛邕被揪出之前,容玥曾与梁王外孙,亦是父王故友安阳侯之子傅宁往来甚密,二人情投意合,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怎一转眼就对吴国公子有了兴趣?
想起薛邕谋逆那夜容玥舍身前来报信,灼玉倏地了然。
她百无聊赖地坐着,三皇子来了,还拉着安阳侯世子傅宁:“玥翁主原是在与公子凌议论诗文,难怪阿宁寻了好久不见人!”
场面骤然尴尬。
看到昔日心上人,容玥唇瓣得体的笑僵住,再无法同容凌谈笑风生。容凌见此,亦适时离场。
容玥和傅宁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