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听傅母孙氏说素樱因无权无势常受仆婢轻慢,灼玉便把往常赴宴备着赏赐仆婢的一袋金叶子给了素樱,用于打点仆从。
心事已了,回到宴厅,灼玉放心地随各家贵女闲谈,宴会将散时,各家贵女皆要离场,田相府上的侍婢从园子里跑过来,慌乱地朝皇后奔去。
“娘娘!我家女郎在前方遇着周孺子,周孺人忽然腹痛不止,身下还流了血,似乎是……小产了!”
灼玉心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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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苑中围了众多贵女郎君。
素樱被送至附近殿中诊治,秦皇后神色冷凝,单独将太子嵇叫到偏殿:“还未娶继妃就先与嫔妾有了子嗣,且还敢瞒着我与你父皇,今日她小产被当众撞见,想必明日早朝三皇子的人就要弹劾你!”
容嵇神色略僵硬。
数日前素樱曾试探他,问他若她有孕会如何,彼时容嵇担心她生出些不安分的想法,严声正色地劝诫过。
他本意是怕她和前一任太子妃一样被人加害,没想到却让她误解了,竟瞒下了有孕之事。
可事已至此,素樱被害本质还是受他身边权势纷争波及,容嵇不忍让一个女子来担责,道:“是儿臣的错,儿臣只是还未想好要如何与您说。”
“你——”
毕竟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孩子,秦皇后如何看不出?
她一时气得无话可说,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容濯那孩子,想必会秉持张王后的作风,一切以利为先,不会犯下如此大忌,然而这一个念头冒出来,再想到张王后行事作风皆一致的容濯,秦皇后又生出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