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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应该过来的。

想到这里,容濯无比坦然,抬眸看着妹妹,清冷眉宇略带讥诮:“你自己看画轴无妨,但别带坏容顷,他是正人君子,和你不同。”

灼玉冷冷嗤一声,幽幽道:“我还当阿兄是怕我被人拐走呢。原来不是,看来你也没那么在意我嘛。”

若在往日,容濯必会哄她。

但乱梦告诉他不该太过在意她,哪怕只是对妹妹的呵护欲。

因此他非但没哄还反问她:“我不够在意你么?”

言外之意,她应该见好就收。

灼玉听出来了,但偏偏不想让他如意,假装会错意,捧了副卷轴,笑嘻嘻地蹭到容濯身侧。

“在意、在意!阿兄比我想象的还在意我,看画这样有趣的事,我才不与容顷一道,该与阿兄一块才是!”

她实在是没脸没皮。

容濯不想再与她辩论,垂眸去看她展开的那幅卷轴,是一卷怪奇画轴,想来没什么要紧的。

他任灼玉在他身侧念起来。

讲的是蛇妖引诱女子,引得一位女道士前去收服的故事。

灼玉声情并茂地念起来:“小道士半途碰到个曾与蛇妖有过纠葛的狐妖,同狐妖问起蛇妖境况,狐妖笑问‘你可知那蛇妖最可怕的是什么?’”

“小道士不解,‘法术高强?’”

“狐妖意味深长笑之,‘世间男子最可怖的一处,便是腰间那一把配剑,而那蛇妖,他有两把’。”

念到这一句,灼玉不解地转过头问博学多识的阿兄:“狐妖说的是什么剑,阿兄读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