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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意混不吝地一笑:“是,不过是小孩子看不得的画。”

明知她好奇,他仍是果断地回绝了,迈着悠然的步调离开了。

灼玉继续在桃林里闲逛,片刻后偶然碰到了容顷,他手里拿了副卷轴,正是赵意方才拿的。

少年对着卷轴双颊通红,竟有些不知所措,仿佛手中拿着个烫手山芋。这模样实在是叫灼玉好奇。

她悄然走到容顷身后,冷不丁出声:“在偷看什么?”

容顷耳根子倏地通红,迅速卷好卷轴,别开脸不看她:“是……是赵郎君给我的卷轴,他说赠与我了,我以为是书画丹青,没成想是戏本子。”

“戏本子?”

近来长安流行一种戏本子,在羊皮卷上书写故事并绘图,十分生动。玩心促使灼玉倍加好奇,她笑眯眯地朝着容顷道:“不知是什么戏本子,公子顷可否让我也瞧上一瞧?”

容顷道:“……是鬼神故事。”

嘴上说是鬼神故事,可他通红的耳垂却出卖了他。

容顷和容濯虽都是清润斯文的郎君,但阿兄若即若离,骨子里暗藏锋芒,让她不敢造次,而容顷则是从内而外的温良,让人很想欺负。

灼玉笑意狡黠,好哄歹哄道:“我看一看,就看一眼!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我王兄的……”

“可……这写得实在枯燥,不好看!”容顷揣着卷轴背过身去,灼玉不信邪,手从他的背后探去。

刚抬起就被人隔着衣袖攥住了腕子,灼玉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噌一下恼了,冷下眉,语气顿时矜冷:“放肆!哪来的登徒子——”

扭头撞入一双清冷的眼眸。

灼玉舌头立时打了结:“阿……容濯,你怎来了?!”

容濯嘴角噙着笑意,目光却深而冷:“自是为吾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