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濯匪夷所思地看着她。
灼玉不懂他因何蹙眉,又故意讥讽道:“可阿兄不也没有配剑,我不照样怕你怕得要死……”
却见兄长眉头蹙得更深,沉静清润的眼眸也骤然掀起波澜,喉结微妙地滚了滚,似是想吃掉她。
灼玉被他这眼神吓到了。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不明就里,又看了一眼他腰际。
容濯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她手中一把夺过卷轴,道:“我就不该来寻你。”
兄长平素喜怒不形于色,举止亦矜雅斯文,这次却径直把画轴团作一团,从马车窗口扔了出去!
随后掀帘命御夫。
“停车!”
容濯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灼玉着实不解,命侍从拾回那卷轴往下看,看到小道士被蛇妖诱上榻间翻云覆雨,她才倏然明了,原来话本中说的剑是那种剑。
难怪阿兄会生气!
他定是以为她是明知故问,在兄长面前放荡无礼。
“呜,又丢人了……”
灼玉羞愤将脸埋入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