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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沉浸在被兄长庇护的乐趣中,明知他与容顷是同门师兄弟,仍装作不懂,牵他的袖摆用目光问他:阿兄,这一位能结识么?

容濯本要颔首,转眸见王妹正看着容顷,眸中满是孺慕欣悦。

本应只给他的情绪被分给旁人。

即便只是友人之谊、亦或少年少女慕少艾,不会分走他们兄妹情,容濯仍生出晦暗的不满。

他的语气倏然淡下。

“不能。”

第18章

不能。

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声音字字清晰,有如珠玉坠地碎裂。

等容濯意识到时,他已说了出口,但他从不会为既定的事实后悔,也不喜欢粉饰太平,索性挑眉看她。

灼玉亦挑眉盯着他。

兄妹较量,容顷持着酒觞顿在原地,含笑看着二人。

许久未见,少女出落得更为明媚,如经风雨洗濯褪去淤泥、亭亭玉立于水中的芙蓉。公子濯如从前一样温润中藏着疏离,却多了些人情味,那样若即若离的一个人当起兄长倒称职。

兄妹虽才相认不到两年,却像有着十多年的兄妹默契。少女不时朝端坐的王兄挤眉弄眼,眼波交换间,完成了一次对攀谈者的评价。

思及此处,容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也是被评价的攀谈者之一,更被扯入兄妹二人的战争中,得到了容濯一句不悦的“不能”。